Friday, 20 July 2007

一打二十四瓶。


這個月又喝掉了一打啤酒。
說實在的這個量不是值得大肆宣揚的數字,但是能悠閒的飲味是一大幸福。

記得第一次喝酒,是參加日本學生社團活動開始的。那一年才剛上大一,為了和朋友搏感情,三天兩頭趕赴不醉不歸的酒約(飲み放題)。社團裡的人都是交心換帖的好朋友,當然沒人嗑藥搖頭兼轟趴,所以喝起酒來沒戒心。 那幾年我們一群人常窩在煙霧迷漫的居酒屋內,天真的規劃著未來藍圖,既青澀又單純。  

幾年後踏出校園,在職場裡常常要應付廠商的會後會。酒,成了商談中的必殺武器。

在職場喝的酒,怎麼喝就沒有和死黨的香。在酒店裡不是有人借酒裝瘋,就是有人為了張張合約而杯杯見底,當然還有酒店媽媽桑為拼業績的酥胸投懷。 昏暗霓虹水晶燈下,為了生活大家不顧性命的喝,摻了現實和無奈喝起來自然覺得苦。

為了幫忙應付客戶,還有”杯底嘸通欺金魚”的歪理而心不甘情不願的喝。現實世界裡,酒成了扼殺自己的最大兇手。 幾回下來所有廠商的招待會上,我堅持改點果汁,但這也苦了只賣酒的店家,酒店通常不賣果汁,所以店家小弟為了我這個不喝酒的客戶,不是把店內僅有的檸檬硬擠出杯應付,就是跑到附近商家買。
沒想到多年後,那一杯杯配著煙酒味的檸檬汁,竟成了我出社會後最深刻的記憶。(笑)

跳脫了年輕瘋狂的日子,現在喝酒較單純只為了消壓。而且隨著年紀的增長,對酒精開始產生抗體,只愛啤酒。其實應該說,我是愛上那開瓶後急竄而出的小汽泡。尤其在酷夏悶熱時,一杯冰透涼心的淺小麥色液汁入喉,令人有剛從熱油鍋跳入清澈小溪裡的解脫。

寫到這裡,突然想起忘了為那二十幾隻小酒瓶拍張照留念了。


No comments:
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