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27 December 2008

聖誕禮物-羅依絲巧克力(Royce chocolate)


Photo by Han*Han

昨天清晨天空飄下了白白的雪花,聽說東北部已積雪超過20公分了,我想這時最開心的應屬於滑雪場的老闆吧!

神戶沒有積雪,雪花只飄了五分鐘就停了。

也是,南洋氣流的影響除非極凍寒流來,這裡總是很難看到白皓皓的雪景。

天氣真的變冷了,清晨從被窩裡爬出來前,得將暖氣開一會才能起床活動。

「日本的冷是冷到骨子裡的」一位在日本求學的加拿大女生說。

「加拿大下雪時,不冷嗎?」我問。

「會冷,但不會凍到骨子裡」

我苦笑著,無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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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25 December 2008

Merry Christmas--メリークリスマス

2008的聖誕節,社會中隱約含著一股不安定的氣氛。希望大家能一起熬過低潮,明年全員歡欣鼓舞熱鬧過節。Photo by Han*H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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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23 December 2008

好文章分享-行路難

Photo by Han*Han

反覆讀了很多次,很喜歡的一篇文章,貼出來和大家分享。

內容引自柯裕棻的行路難

不過是幾年前一個冬天的黃昏稍晚,當日黃昏短暫,匆匆下過小城那一年的第一場大雪。那是一座年年冰封五個月的小城,可是年年沒有人確實做好心理準備,因此第一場雪總是措手不及,如此倉皇進入冬天已成慣例。

那個黃昏我必須走上一座斜坡旁聽一堂關於尼采的課,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晚的主題是憤怒。我在鬆厚的新雪上趕路,薄暮中整排坡道的路燈突然亮起,直達斜坡之頂。四下無人無聲,新降的雪色如同完美的和絃那樣至情至性掩人耳目,使人不辨方位,如果沒有這排金花也似的路燈,恐怕我當晚難以堅持意志走上那片斜坡。

我不記得那晚我們講了尼采什麼,我反而記得那個老師身著苔綠色的大毛衣,整個人綠茸茸彷彿剛剛步出春天的溫室。那綠色的感覺如此奇特,以致於日後只要想起尼采的憤怒,我就直覺那樣的憤怒一定是那樣微妙的綠色。然而如果當天黃昏稍早我沒有循著路燈堅持走上斜坡,那麼稍晚那段關於憤怒之綠的莫名記憶將徹底從生命中錯過。

這是一段無足輕重的小事,人生四處充滿了如此難言的片段。下課後我走同樣的斜坡回家,夜色又冷又沉壓得雪成了冰,舉步艱難。我行經稀疏的松樹林,莫名其妙心生恐懼,我害怕人生如同暗夜行路,初始循著光亮往上前行,記取一些無法言喻的玄妙經驗,然後再往下徐行,這光怪陸離的一切旋即拋在腦後,無法重來。

結果,因為當時的恐懼太過清晰,我將一切記得清清楚楚,幾年之後那個黃昏成了我研究所生活最明確的隱喻。說穿了,就是學習行路以及獨處。

二十幾歲時人生的課題相當複雜,既要迅速累積也要適時放手。出國唸博士像一場賭局,必須把在台灣的一切放下,拿自己堅持的理想和孤注一擲的青春跟人生對賭,要是成了,也許有個未來﹔要是失敗了,到了三十歲仍一無所有。那幾年裡我不置可否地談了幾次不算深刻的戀愛,如今想起來,那些感情摻雜於垂雲四佈的學業主題之中顯得微不足道、黯淡而且左支右絀,對於愛情以及它的能量和蘊藏我無心也無力深究,因為手中的籌碼有限,而時間如沙子一般從指縫中溜走,從早到晚坐在桌邊,書怎麼唸都唸不完,我真怕空手而回。

研究生的日子一不小心就會過分簡單,起床,早餐,讀書,午餐,讀書,晚餐,洗澡,讀書,寫論文,焦慮,睡覺,焦慮。間或穿插圖書館,超市,咖啡屋。除了上課之外,一個研究生完全不需要開口說話,沒有課的時候,沒有事就沒有話。日子簡單得像一條傾斜的線,往內心軟弱的方向滑去。

出國唸書的研究生歲月尤其孤獨,週身的社會網絡既不深刻也不固定,生活和心靈的錨完全繫乎學業,別無所求。由於這種成敗未卜的生活使人極度專心、焦慮和敏感,不論原來的個性如何,研究生很容易變得喜怒無常或者長期抑鬱。長久以往,生命裡其他的人便逐漸遭到驅逐,因為在一個滿腦子只有抽象事物的人眼中看來,身邊實質存在的個體都太過密實而無法超越,難以理解,畢竟,有頁碼的書比不透明的人容易多了,唸書尚且來不及,哪兒有時間處理人呢。

那是一段奇異的歲月,獨處是理所當然,恐懼又如影隨形,人生之中重大的煩憂都是抽象的思考和縹緲的未來,如此活在浩邈學海裡,只有一言難盡的憂鬱,一切固實的事物都化於空中,雖然日子依舊持續春去秋來,可是因為從來沒有明確的起點和結束,記憶中開始獨處的那一天已經過去許久,未來總是尚未發生,人則是活在一點一點的片刻裡,與過往熟悉的秩序脫節。人像是偏離軌道的小星體,不知不覺就獨自走上了一條偏僻的路徑,兩旁的風景越來越陌生,諸事俱寂。這樣走上一陣子,就再也沒辦法回頭進入原有的秩序,再也不能習慣喧鬧和群體。

最後,一種奇特的孤獨會環繞著你,你從未如此深切感到自我的存在,因為他人都不再重要,你只剩下自己。

那個城裡每年都會傳說類似這樣的事:冬天裡,小城開始下雪後,每一棟建築都開了暖氣。有個研究生許多天沒去上課,老師以為她退選,同學以為她休學。一個月過去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,也沒有人在意。後來,某一棟學生公寓的學生抱怨,他們那層樓的溫度特別低,可能是某一戶的窗子沒關嚴。徹查之後發現,這位不去上學的研究生在她房裡早就死了,因為窗子始終開著,氣溫非常低,她躺在床上一個月,結了霜,變成了淺藍色。

有過隻身留學經驗的人大概能約略明白,這個傳說的恐怖之處不在於死亡的狀態,而在於這個傳說之後隱含的既渺小又巨大的孤獨。一個人脫離了所屬的社會關係,在異鄉又生不了根,身邊也容不下任何人,房門一關,整個世界排拒在外。

其實這樣的孤單過幾年也就習慣了,其中自有一種愛彌麗迪更森式的靜美,習慣之後,騷動不安的靈魂能夠從這種惟心的孤獨中得到非比尋常的安歇。

然而一旦畢了業,學位拿到了,回到台灣,生命中多年懸掛的難關終於渡過,又立刻面臨另一場動盪。這個生命歷程的轉變本質相當特殊而且唐突,在社會位置而言,是從邊緣位置回到結構內部,從異文化的疏離回到熟悉的自文化,從無所是適進入生產行列,從一無所有變成「知識精英」。換句話說,幾乎是一夕之間從窮學生變成教授,昨天還是個惴惴不安的研究生,今天突然成了高等教育的一份子。離開台灣時,還是個年輕的孩子,七年之間絲毫不覺得自己曾經滄海桑田,直到回到台灣才發現,七年原來是這樣翻天覆地的長度,有這樣一去不回的意義。

我彷彿是傳說中的人物,意外地遊了龍宮,回到世上,打開寶盒,光陰的無限意涵在那一刻全部顯現,在瞬間如電光一閃,荏苒百年。於是,一個人突然從理所當然單身的研究生轉為莫名其妙單身的中產階級。我還覺得單身生活真是再自然不過了,週邊的眼光卻不這樣看我,我才恍然明白,社會位置換了,期待當然也換了,我才剛剛完成一個階段任務,又得盡力符合社會的下一個要求。

剛開始教書的時候我才忽然體會原來這是一種含表演性質的職業,這個事實引起的莫大焦慮和沮喪更甚於研究所生涯。一個早上的課足以將人氣力耗盡,下午聲音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我從一個冷凝的極端盪到另一個熱烈的極端,兩個極端之間的承續關係不大,背反的關係多些。

這種轉變從外在環境上而言不太明顯。人一直留在校園裡,改變的衝擊不至於難以承受。只是,留學的七八年裡,我的人生經驗是不斷往內探求的過程,彷彿藉由知識將自己壓縮成一個密度極大但是體積極小的黑洞﹔教書卻是反向進行,教學倫理要求人像太陽一樣發光放熱,這個職業需要在短時間之內與大量的人互動,需要不停說話、溝通、解釋、不厭其煩的表演、寬容並且隨時充滿熱誠,同時必須具有將抽象的事物轉化為簡單語詞的能力,種種的職業特性與研究生生涯恰恰相反,從前的生活可以任性地拒人於千里之外,教書卻是從對人的基本熱愛與關切開始,必須做到「幼吾幼以及人之幼」。

回國教書之後的某一個春天,寒假剛過,校園裡的杜鵑明媚燦爛。早上八點鐘我在辦公室裡收到一封分手的電子郵件,才想起我已經因為疲倦而和他漸行漸遠。我想我應該痛哭一場或者立刻回信說點什麼,或者,我也可以打越洋電話過去自我辯護或大吵一架。可是鐘聲響了,馬上就得上課了,五十個學生正等著我告訴他們未來與希望。我感到胸口梗著一塊東西難以吞嚥,呼吸急促,窗外陽光刺眼,它的溫暖非常嘲諷,它若是更亮一點我的眼淚就要掉了。

我去上了課,盡量做到妙語如珠,並且該講的笑話都講了,我想我看起來還是充滿熱誠以及寬容。幾小時慢慢兒撐過去,我感到心子裡有個密實的東西隱隱發熱,也許是過去的自己正緩慢疼痛,一切都難以挽回,而且該做的事這樣多,明明是黑洞卻要裝成太陽,我沒有多餘的氣力再去關心另一個人。終於下課的時候,頭疼欲裂,我在盥洗室的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,左頰一道粉筆灰像不在場的眼淚。我沒在講台上垮掉,我也沒有回信或打電話,因為我累壞了,而且嗓子也啞了。

那天中午我在春陽曝曬中回家,鳥語花香,我極度疲累簡直要融化在路邊。有那麼一刻,我寧願回到雪地的黃昏裡行路。

常常有人問我為什麼選擇單身,我想,如果情勢使得每段感情都分手了結,一個人自然就單身了,非常簡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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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turday, 20 December 2008

[品味日本] 明石魚棚であかし焼きをいただく

Photo by Han*Han

明石燒和章魚燒最大的不同是粉和水的調量不同。

明石燒使用小麥粉和沈粉二種,水的調量也比較多,因此裝盛在竹板上時會呈現平圓狀,口感上也比章魚燒來的鬆軟(像吃豆腐的感覺)。

配料上,章魚燒會在表面塗上醬汁,魚粉和美奶滋等因個人喜好而變化;但明石燒則是配上冷卻用湯汁和三葉菜,口味上則較為清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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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17 December 2008

[午夜私語] 在2008年底之前回顧

Photo by Han*Han

掐了掐手指,不到二個星期2008就將結束。

回頭看這一年,生活起了很大的變化。先從學生轉為社會人士,再從英國搬到日本繼續海外生活,還有在景氣失控的下半年換了新工作。

決定換工作時沒有太多的想法和把握。只是心底不斷有個聲音悄悄提醒,該做決定了。就這樣,我像還不會爬樹的小猴子,驚險的跳過美國海嘯的狂浪,緊緊抓住一根大樹的小枝。這一年的生活就這樣在搖擺不定中,劃下了句點。

或許生活的轉變太大,或許社會的變化太快,或許我還沒來得及適應社會,或許......我可以再找更多的理由來形容這這些一年的心境。

總之,我曾失去方向,找不到前進的目標和動力。

這段時間許多在旅行中認識的朋友不時來信提醒,某年的某某時侯我在某某地方認識你,這樣的關心和問侯讓我有機會再停下腳步回頭看看自己,重回初衷。

記得2008年初時,我曾許下今年要開心的過日子一事,現在再重新檢閱當時的想法,不管開不開心,生活順不順意,今年也確實成長了。

明年,我沒有太多的願望,但對自己有許多的期許;許多今年來不及完成或實施的計劃,將在2009年內一點一滴成型。

套句M所說的,我總是在辛苦的挑戰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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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16 December 2008

[品味日本] モンシュシュ堂島

Photo by Han*Han

到大阪時,剛好就在這家蛋糕總店的附近,所以順道在四橋車站下車買。嗯,奶油雖然香甜,但覺得沒有”魔法ロール”好吃。

モンシュシュ堂島 本店
大阪市北区堂島浜2-1-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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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12 December 2008

[品味日本] アンブラッセカフェ-魔法ロール

Photo by Han*Han

很可愛的貼紙,很細綿的蛋糕皮,很香濃的奶油;超優的蛋糕捲。

アンブラッセカフェ
大阪市中央区北浜3-5-29 NEX-T1淀屋橋1F 06-6227-4154
京阪電車淀屋橋駅すぐ。ネクスト1ビルアンブラッセカフェ内。

Madame Michiko
大阪市福島区福島5-17-32シャトーーセイコー1F 06-6341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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〔寫真〕 街景

年底真的不適合一個人逛街。滿街的情侶,雙雙對對,一個人的單行單影成了人群中的另類。

呵,年底想出來逛街,還是得找個伴才不那麼尷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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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17 November 2008

[日本食堂] とりみつ(鳥光)

我想吃「やき鳥」。

當我開始有這個想法後,想吃的慾望就像汽球膨脹般越來越大。尤其這兩天日本氣温急降,身體急著想補充重口味的肉食,晚上睡覺前老有股衝動想跑到店家裡飽食一番,再回家夢周公。

不過日本不是台灣,沒有營業到凌晨的攤販,也沒有蚵仔煎,塩酥雞,臭豆腐等家鄉味小吃。每每想到這一點,就像被人從仙端被狠狠踢回人間,對現實的殘酷。唉。

日本食物裡「やき鳥」,被我列為必吃十大名單之一。尤其我喜歡烤好的肉串輕輕的灑上塩,沒有太多調味料的加持,將肉質新鮮甜美留在舌間温存,偶爾再喝上兩口啤酒,呵,再多的煩惱在這瞬間也化為灰了。

(塩烤雞胗/雞胸肉丸串/沾醬汁總合串)


(烤雞腿肉)


(雞骨熬湯粥)

「鳥光」這家店大學時代開始就開始光顧了。

那時還是個窮小留學生,手頭經濟不算寬裕,每年期待的是能在獎學金名單裡擠上一腳,然後拿著那剛好糊口的吃飯錢到這裡大吃一頓。或許這樣的念力發揮作用吧!從入學到畢業,獎學金的名單車尾間總能找到我的名字。不過這份天下掉下來的禮物,也沒能在我手上久留,一轉眼,就進各個食堂店家的錢袋了。呵,當然這家店是其中之一囉。

只是回頭再看來時路,我不再是那個乳臭未乾的ㄚ頭,再重回學生時代光顧的店家,多了那份懷舊的味道。

離開食堂時天色已暗,北風夾雜著刺骨的寒氣,凍得直打哆嗦,踏上了腳踏車,迎著風慢慢的,輕輕的哼著歌騎回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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鳥光(とりみつ)
  神戸市須磨区行幸町1丁目1-39 (須磨水族園 北側す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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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turday, 15 November 2008

[日本食堂] 我愛拉麵

這家店就和平常在街道上的中華料理店沒什麼倆樣。小小的店裡,除了老闆娘夫婦外,還有一位專送外賣的工讀生。剛踏入店裡第一感覺,像是坐上時光機一下子回到八十年代的日本,簡單斑駁的桌椅,連貼在牆上的菜單可以嗅出歳月的痕跡。

「佑醬,你國中時常來這家店嗎?」

「嗯,我以前參加完社團活動後,都會到這家店用餐,坐的位子也是這裡。」

看著佑醬懷舊高興的神情,摸著被油煙燻黑的桌子,外翻的人工皮座。彷彿我也跟著回到了中學時,穿著白襯杉,黑吊裙,和佑醬一起在放學後,共享著那一碗六百圓的拉麵。簡單,幸福的午後時光。

「ㄟ,妳在笑什麼?」

「沒事!啊,麵來了。いただきま~す(開動囉~)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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